SMA的携带者最为难受的,并非是打针取蛋,而是明明知道有风险,却不知自己能否平安带到孩子身边。
我和老公一直想要儿子,但是基因检测使得这件事情变得不简单。
报告指出,我是一名脊髓性肌肉萎缩症(SMA)患者。
那时候,怀孕不仅仅是“试一试”,每一个步骤都像是在和未知遗传风险进行谈判。
我们并没有将希望寄托于运气之上,我们决定去做一个试管婴儿。并且我们通过了胚胎植入之前单基因的遗传学方面的检测,即PGT - m,来筛查与SMA有关的胚胎情况。
这条路并不像想象中那样浪漫,在更多的时候,只是按照要求检查,打针,等待,再收起情绪。
我们挑选了【直营生殖在线】平台,医生首先对双方的身体情况进行了评估,并且安排丈夫进行精液的分析。
检查结果表明,我们的双方生育条件均可以尝试。
这句话并没有消失问题,但是却使人不至于在一开始被恐惧所压垮。
在促排的过程中,我每天都按时用药,并到医院进行复查。
身体出现不适的情况,心里也始终处于紧张的状态,卵泡的发育成为了每天最为关心的事情。
等到医生确定卵泡发育正常,我们进行了取卵操作。

当我躺卧在手术台之上时,我的脑海中没有什么大的念头,只是希望这些卵子可以顺利地走到下一个步骤。
取卵之后,卵子与丈夫的精液在实验室中结合,并且胚胎继续进行培养。
胚胎生长到囊胚时,实验室检测它们PGT - M。
折磨人的是取样后的等待
促排的时候还可以看到卵泡,取了卵之后还能数出来的卵子,筛查阶段能做的就只剩下等待一份报告了。
我们本来也做好没有合适的胚胎心理准备了。
医生告诉我们筛查的时候,我们发现只有一种胚胎符合规定,没有携带SMA的基因。
一个。
这不是电影里铺陈了许久的完美,更像是一串令人不敢仔细观看的数字中,终于留了一盏明灯。
之前的焦虑,反复确认,不敢提前祝福,一起涌上来。
在胚胎移植的时候,医生将这个胚胎放进了我的子宫里。
动作轻,过程不喧闹,但对于我们而言,这一步的承载太重。
移植之后的等待比促排更加容易胡想乱想。
身体每一个变化都被一遍又一遍地揣摩着,既期待又不敢说满。
确定怀孕的时候,我抱着丈夫痛哭起来。
并非是这条路一下子变得容易了,反而是我们总算等到了可以继续往前的信号了。
孕期平平安安地走到了分娩的时候,我生下了个健康的孩子。
抱着孩子的时候,我望着他小小的脸,眼泪不停地往下流。

很多人仅仅看到了“试管的成功”这四个字,但是却看不到这4个字背后是携带者在面对遗传方面的风险时的犹豫,是在取卵之前的紧张情绪,也是在筛查报告公布之前不敢随意许下的心愿。
这次经历让我知道,SMA的携带者并非只能听天命。
是否可以做,是否适合做,取决于夫妻双方基因情况,身体条件以及胚胎检测的结果。
我们走PGT - M路线,筛查一个符合标准的胚胎,顺利移植及妊娠。
这并非对所有人承诺,也并非任何人都可以复制的剧情。
但是对于有明确的遗传风险家庭而言,先进行遗传咨询以及生育评估之后再决定是不是进入试管的流程,要比盲目地开始更加重要。
当孩子出生后,过去的担心并未被一句成功抹去。
只是我抱着他的时候,终于发现那些检查,针剂,等待,有了明确的落点。
希望依然存在,但是希望不能仅仅依靠祈求。
查清风险,做好可以做的选择,再决定是否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