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9岁仍在试管,听上去像是执拗,背后却是失独女人不肯将人生交付一句“没有希望“。
刘女士在45岁的时候就开始求子了,检查出来的FSH,即促卵泡的生成素,一直徘徊在15 - 18miu/mL之间。
她曾经在北上广进行过4次的试管婴儿手术,但是肚子依然没有任何动静。
4次失败足以说明问题了。
对于医生而言,49岁这个年龄,并不理想卵巢功能,促排效果也不好,也确实使得每一步都很艰难。
有个杨院长曾经劝她放弃过。
这句话是不好听的,但不是冷漠的。
辅助的生殖并非是许愿的,年龄是摆在那里的,卵巢的反应摆在这里,花费出去的钱和承担的身体方面的负担也摆到那里。
医生不可以因为患者需要孩子,而把渺小的机会当作稳妥希望。
面对这样的高龄患者而言,真正困难的并非是写出方案,而是要讲清楚风险,概率,代价。
刘女士并没有接受劝退。
她说:生育是每一个女人的自由。
这句话是有力量的,但是却不能够被误解成只要坚持一定成功。
医学并不是只听口号的,胚胎的质量,卵巢的反应,以及年龄所造成的限制,并不会因为某个人足够的勇敢就自行消失。
她可以做的,就是看清胜算低的情况下,决定她是否愿意接着承担。
【直营生殖在线】医生也不再用单一的方案反复地碰运气了。

促排不好,就试着微刺激促进排卵。
有时候拿不到理想的卵子,就用自然的周期来取卵。
这些办法在求子者看来并不浪漫。甚至说是一次次的检查,取卵,等待,落空。
但是试管婴儿并不是一条直直的道路,特别是到了这个时候,能不能得到可移植的胚胎往往比做了几次更重要。
刘女士先后4次取卵
一直到49岁的时候,她总算是移植了3个优质的胚胎,并且还怀了自己的儿子。
这件事情最容易被书写成一句坚持便会成功,也容易误导了后来的人。
她成功并非是不放弃四个字而单独获得的,也并不是任何一个高龄患者按照去做就可以复制。
它建立于反复的评估,方案的调整,身体的承受力以及一次很难得到的机会上。
真正记住医护人员的是她提及自己参加过3次高考经历。
对于一次次的失败,她并没有将自己交给他人的判断去进行。
她告诉医生:“我不愿意放弃,请你们不能放弃我。
这句话并非要求医生确保成功,只是希望机会还没有完全消失之前,自己依然被认真地对待。

医患关系中最容易破裂的,并非技术而是相信。
患者将自己的身体以及积蓄交出去,医生不能用感动来替代医学的判断。
医生能够告诉她,希望有多么小,也能让她继续付出些什么,但是不能因为困难就敷衍了事,更不能让患者为了留住可能性夸大。
可以做的是把每次尝试的界限说清楚,做好能够做的方案,把不能够承诺的地方留在事实上。
所以这个故事需要记住的并非是49岁也能够成功,而是一一个人在很低的概率面前还是有选择权的。
坚持并不是盲目地重复,也不是与年龄,身体进行硬碰硬的行为。
它必须建立在知道、评估、承担上。
希望是可以保留的,但幻想是必须拿掉的。
对于高龄的求子者而言,能不能继续,不应该只是别人替你说,也不应当只是一句鸡汤支撑着,而是要在看清了代价后,做出一个自己能承担得起来的决策。